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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缘兰大:金城早已是故乡
2019-03-25 10:57:44 来源: 兰州大学

    “四十年了,往事如烟难忘却啊”,与兰大结缘的过往从庆老师不疾不徐的语调中缓缓流出,那些曾经的记忆依旧清晰。

    改革开放,南风劲吹。许多老师陆续开始投入沿海高校的怀抱,用庆振轩的话说就是:“先是‘孔雀东南飞’,然后是‘一江春水向东流’。”当时的庆振轩尚属青年,正是抱负远大的时候,也有其他高校向他抛来橄榄枝,“人生的好多事,可能也不仅仅是理性在起作用,对兰大的割舍不断的感情让我留了下来。”

    庆振轩至今还能清晰地记得当年的刘冰校长为了改善学校食堂的服务质量,多次和师生一起排队打饭的身影;也忘不了在图书馆西南角晨练的聂大江校长向自己这样一个普通青年教师点头致意的笑容……那一幕幕浓到化不开的贴心与温暖一直氤氲在他心头。

    对于兰大这片浸润着他深沉情感的土地,庆振轩明白,这里需要有人坚守和付出。步入花甲,回顾过去,兰州正是人生路上的一个转折点,对他而言,金城早已是故乡。

    传承师志,教书育人

    “老师”这个词,在庆振轩心中分量很重,是一路以来所遇恩师开启了他学术研究的大门,他们的言传身教让他体味到这一职业的崇高,也坚定了他留校任教筑梦讲台的选择。

    庆振轩有幸聆听过诸多学界大咖的教诲:语言学界的一面旗帜——黄伯荣先生曾教授过他《现代汉语》课,祝敏彻先生给他讲授过《古代汉语》,除此之外还有吴小美先生的《现代文学》,徐清辉先生的《外国文学》,李伯勋、刘满两位先生讲的《先秦两汉文学》,李东文先生讲《宋元文学》……大三时,因为对苏轼词的理解不同,他和李东文老师在课间争论了十几分钟,快要上课时才被打断。“老师让我下午到他家继续讨论,最终讨论了整整一下午”。

    正是兰大老教师们这样的宽容与培养深深感染到他,也奠定了他对古代文学的兴趣,后来也正是在李老师的推荐下,庆振轩决心留校任教。任教后,由于工作关系,林家英先生成了庆振轩接触较多,也让他受益颇多的恩师。林老师“创作、鉴赏、研究”三位一体的学术研究特色给予了他多方面的启迪,同时他与林先生合作,写了第一篇有关李清照的鉴赏文章,林先生还推荐他写的研究型文字在《百家唐宋新诗话》和《百家唐宋新词话》上发表……“恩师难忘,难忘师恩”,老师们给予他教学科研上的帮助与提携,庆振轩一直感念在心,并将这份情谊传承了下去。

    正如他古典雅致的名字,庆老师在讲台上捧卷书一站,宛然有中国温文儒雅的传统文人风范。不只是他那一座难求的全校唐宋诗词鉴赏公共课,还有他自称融河南话、四川话于一炉的“南腔北调”亦是深受同学们的喜欢:“一念诗那是抑扬顿挫,别有一番韵味!”

    “我们上了年纪的老师,子女都在外工作学习,青年学子进入兰大,我们看到这些娃娃们就像看到自己的子女一样,是非常亲切的一种感觉,是亲情。”从教三十余年,庆振轩的学生有的已在兰大任教,成为“庆二代”,更多的学生走向四面八方,在不同的岗位上建功立业。早年毕业的同学,业已成为老朋友,时常通讯问候;近年的同学,看待他们,有时像自己的子女一样。同学们的成就往往会让他感到自豪,有时也会为他们的工作变动、婚姻家庭,甚至一篇论文的选题、修改、发表提出自己的意见。“我非常高兴和学生们接触,在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也感觉到我年轻了,同学们的青春活力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鞭策和促进。”庆振轩说,得天下英才而育之是作为老师最大的幸福。

    不知老之将至

    回望走过的漫漫路途,庆振轩感慨个人走向与国家命运的紧密勾连,“没有改革开放,没有在兰州大学的学习经历,就没有我的今天,就没有我们一代人的今天。” 而对于如今正值青春年华充满理想的兰大学子,庆老师最殷切的寄语就是:珍惜时光、不负韶华。

    “根据我对现在学生的观察,只有一部分比较优秀的同学会对自己的人生有一个清晰的定位,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同学不清楚自己的努力方向……”看到有些学生不够积极的状态,庆振轩也十分着急,他希望每一位学生进入大学后能从一个更高的起点上去规划人生,不要在迷茫中得过且过,“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走过无数春去秋来的庆老师深知,眼前的世界瞬时就会变化,而易逝的时光里,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认真规划、把握青春。

    对于已然过往的人生,他说“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对于未知的人生之路,他说“一蓑烟雨任平生”。苏东坡的人生态度已然融进了庆振轩的心胸,如何对待人生中的风雨,是先哲们追寻的命题,是研究者探索到的真谛,更是老师的殷殷嘱托:“我希望兰大学子不管以后从事什么样的工作,面对人世未来的风雨时,能够‘一蓑烟雨任平生’。因为曾经追求过、奋斗过、经历过、体味过,已经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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