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年(1984) “三大件”走进百姓家

1975年春节,杨尔明兄妹与母亲合影
这一年的春节是2月2日。这年除夕,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举办,兰州的“花儿歌后”苏平演唱了《妹妹的山丹丹花儿开》。这一年的国庆节,北京举行了阅兵式和群众游行。这一年的9月26日,中英两国政府关于香港问题的联合声明在北京草签。这一年的春天,兰州市人民政府举办了第一届桃花会。这一年春节的记忆片段是:电镀桌椅、简易沙发、一头沉、搪瓷盆陆续投放节日市场。彩电、冰箱、洗衣机这新三大件快步走来。西服、夹克、牛仔、羊绒衫、防寒服、皮大衣等取代了黑灰蓝服装。明信片、贺年卡、挂历流行起来。
牛书安:打长途电话等了二十分钟
1984年,大多数人打电话都需要到邮局去,挂一个长途电话还需要等十几分钟。那时,一个普通职工每月收入只有几十元,去邮局付费打电话对很多人而言算得上一件大事。“当时一到春节,就有很多市民在邮局排队打电话。我对邮局记忆最深的就是那些隔开的长途电话间。”牛书安老人回忆说。
除夕前一天,牛书安陪着老伴给外地的岳父、岳母打电话。牛书安说,记得那个时候,到邮局先在柜台前填通话单,然后预付了10元通话费,再报清对方的电话号码,请话务员接电话。“记得那一年,老伴打电话打到岳父的单位,但是不知为何,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接通她父亲办公室的电话。当时我们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便不停地问话务员,怎么老是无法接听电话。回答是,电话线路在占线。无奈,那次是等了近20分钟才接通电话的。”牛书安说:“当时打长途是很奢侈的事情,一分钟就要几毛钱,所以每次都是提前想好要说什么,不敢浪费每一分钟,就这样打长途都要花上几块钱。”
袁国志:家里添了第一台洗衣机
1984年过春节时,袁国志老师家里添了第一台洗衣机。袁老师说,这还是当年自己和妻子与父母亲经过一番激烈“斗争”后才买来的。妻子当时赞成买台洗衣机,因为生活条件还算过得去,而且两口子也都很忙,没有时间干家务,但父母亲却是很会过日子的人,一直坚持不买。因为当时洗衣机还没有普及,价钱相对比较高。最后我们夫妻俩权衡再三,还是自己作了主,花100多元买了一台“长风”牌单缸洗衣机。当时,洗衣机算是很大的家电了。
这台名牌“长风”洗衣机,一用就是十几年,期间从来没有修理过。后来在1997年的时候,我说:该换台新的了。可是妻子不同意,每次都是那句老话“等等”,就这样,直到2001年,这台单缸的洗衣机才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王吉庆:穿西装扎领带逛兰州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甘肃省农科院从武威市黄羊镇搬到了兰州安宁区刘家堡。1984年,王吉庆第一次在兰州过春节。
这一年的春节,对于王吉庆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他在风里雨里奔波了大半辈子,终于有了安定的家,儿女们也回到了身边,家里又分到一套三居室的楼房。刘家堡虽然是郊区,但买菜购物非常方便,要么去不远处的机床厂,要么去费家营。春节的饭桌上,鸡鸭鱼肉样样俱全。
当时,王吉庆从兰州购买了西装领带,托朋友从上海买了一件烤花呢大衣。过春年,王吉庆穿着新衣服上街,走到东方红广场时,有路人拦住他问:“这么时髦的衣服是从哪里买的?”王吉庆讲,1984年的兰州,已经是一个物质发达的城市,当时赶时髦的男人喜欢穿呢子大衣,赶时髦的女人喜欢烫头发。
苏留曾:拜年时水果罐头很流行
1976年6月,苏留曾一家搬到了兰州。1984年是他们一家人在兰州迎来的第一个鼠年。家里有了电视机,给小孩给压岁钱,提着罐头、点心走亲戚,这一切变化让他们一家对幸福有了更强烈的渴望。
王秀珍老人说:“那时,老苏工资涨到每月81块钱,生活比以前好了许多。1983年,我们家花360元钱买了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春风”牌的。日子好了,过年的劲头也大了,腊月里早早就开始张罗着买年货了,瓜子、糖果、肉一样不少,还炸了麻花、油饼。1984年的三十晚上,一家人一边看春节晚会,一边吃饺子,心里美滋滋的。孩子们拜年,大人要给压岁钱,一般都是五元、两元的。亲戚来拜年了,炒菜、买酒好好招待。”听到老伴的讲述,坐在一旁的苏留曾先生不时点头回应。
说到那时的拜年,苏先生对记者说:“1984年的春节,大家拜年大都送水果罐头和点心这两样。送礼一定要是双份的,或者两个罐头,或者两包点心,也有送一包点心、一个罐头的。
张继荃:守着“春晚”迎新年
1984年,张继荃家的年货丰富了许多,瓜子、糖果、烟、酒、鱼、鸡……来人还能炒几个菜。更让一家人兴奋的是,他们在春节前买到了一台电视机。年三十晚上,十多位邻居聚在她家,一起守着“春晚”迎来了新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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