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中心卫生院的康医生当晚正好值班,她说:“其实,人送到医院的时候,瞳孔已经散大,也就是说已经是脑死亡了。”康医生同时说,如果所用药物是白霉素和“能量”的话,是不存在过敏反应的。
赔偿
妻子马进香说,“(霍大夫)压力太大了,他承受不了了。”她回忆说,8日晚10时许从卫生院回来后,霍发明就躺在床上,马进香则强打精神整理一天的处方。霍发明当夜一语未发。
次日一早,霍父与霍发明一起去了牟续业家,商量善后事宜。脾气温和的霍发明和牟家发生了一次言语冲突。牟家指责霍大夫不该在输液期间离开,霍大夫则诘问对方自己留了电话,为什么不早打。
霍父怕双方再伤了和气,提出霍大夫赔偿3000元。牟家要求赔偿5000元,霍父不同意,说,如果那样就按照程序来,进行医学鉴定,谁的责任谁负。双方不欢而散。
第二天早上,牟家人打来电话,提出8000元的赔偿,霍父请了村上的干部一起去了牟家。经过村干部协调,双方达成协议,最终赔偿7800元。马进香说,“赔了7800元,谐音‘去吧去吧’,就希望这件事情赶快过去。”
事情解决了,马进香当晚喝了些镇静药早早睡下了。半夜,霍发明突然起床,给他父亲打电话:“我把钱给上不要紧,把一盆子污水泼在我身上了。”霍发明声音很大,把服了镇静药的妻子也吵醒了。
马进香赶紧把电话压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再不说这些了,当大夫不碰这事,还能够让谁碰上?”马进香安慰丈夫。霍发明连说:“对对对。”
霍发明一直情绪低落,来了病人也是能推就推。
此时,霍发明开始出现头晕的症状。去镇上的“成康医院”检查,心率明显过快,达到每分钟102次,血压也达到101-150。“以前他的身体很好,也没有高血压。”马进香说,“这个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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