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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智力过人体貌奇伟沉毅果敢长臂善射的安徽人,他出生,他成长,他做事,他染恙,他死了。他一生为将未曾败北。人称能将十万军横行天下,军中有“常十万”之称,人美称他为“天下奇男子”。死后,被追封为“开平王”,与许多过谦近伪的人相比,他自己似乎并不讳认这一点。那一首与戎马倥偬间吟出的《龙游道中》:“策蹇龙游道,西风妒旅袍。红添秋树血,绿长旱池毛。比屋豪华歇,平原杀气高。越山青入眼,回首鬓须搔。”字里行间,流露出许多英雄豪气。尽管如此,他一生中又最讲究一个“谦”字,于下要慈,与上要敬,是他的信条,然而,很多时候,他都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老大对他“颁赏赐劳”,夸奖他“勤劳于外,南平诸郡,兵不失律,民无所扰”的功劳,他却对答道:“皇上成算,所至辄克,非臣所能”。御兵外征,他又谦逊地“奉节制,进止赴期不敢爽毫发“,以至于两人始终“无小间”。他虽有待人宽和之名,却也有个致命的弱点,他嗜好杀戮,而且是最不道德的那种——杀降古语有云,杀降不祥,四十岁就去世,不能不让人有他损了阴德的想法。这不是因为惧怕才会违背自己的信条,他并不怕死,元至正十七年,他统军攻宁国,身中流矢,裹伤再战。二十三年,他又于重围之中,奋勇当先,冒死救出自己的主子。因为他知道,在这世界上,保全自己最好的方法究竟是什么。然而,他不识史书,用兵却辄与古合,他为人耿直,常常直言相谏,他一生事业的基础,却都建立在善战和知人的基础上。如果,这两者都不是他擅长的事情,那么,他又如何在那个时代获得成功?因为,他会发现自己该做什么,该怎样做好这些。他曾经是他所在集团中最年轻的统帅,熟知这个集团中的一切运行机制与潜规则,也知道用巧妙的手法修正这些规则之中的漏洞,但他不能知道这些东西的弹性究竟有多大。他是同僚之中,少有的封王之人,如果不是他的早亡,甚至可能获得一个善终的结果,这是那个时代中绝难见到的。他是十四世纪中国大战的胜利者代表,深切感受到战争的残酷,非人道,并亲自参与了所有大规模的会战、决战。但是他对生与死之间的关系仍然深感迷茫,他是军人参与政治的领衔主演,终结了那个时代武人地位地下的历史,却不能开出一条武人治国的新道路。并没有人用这些超越现实的话题来指责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用这些问题来为难自己,他不认为战争能够解决一切,但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中,想要生存下去,并完成自己的主张,只有通过战争这一条道路不可。于是他一方面“无役不从,战无不胜”,博得“虽古名将,未有过之”的美誉,一方面又尽力做到“兵不失律,民无所扰”。这让他在死后甚至得享香火,身为十八龙首,受到神仙级别的对待。他的死,甚至令人悲痛到“泪洒乾坤草木湿”的地步。
他是常遇春。甘肃临谭县冶力关镇有两座常山庙,可见当地人对常将军的敬佩!来到常庙当写常将军。是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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