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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经过新城是1995年7月25日。那时,我是多么年轻啊,而古城是那样的苍老;2007年9月24日,当我再次拜诣它时,古城似乎返老还童,但是,那种“古陶”般的温馨感却找不到了。我忽然产生一种冷硬的陌生感。是什么在排斥我?难道是穿城而过的柏油路、贴在商铺表面的刺目的白瓷砖,抑或是古城墙头的电线杆抑或打碾麦子的拖拉机? 古城当年的宁静安祥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中国大地上随处可见的喧嚣。喧嚣。还是喧嚣,就连层层大山与历史城堡封裹中的边地都不能逃离的喧嚣。 当天下午,我就和冶力关风景管理局的尕王出东城门(那实际上是一处被山洪冲溃般的豁口),登上了南边的墩坡山。其山得名大概因为顶部的烽火台,因为古人把烽火台又称为“墩”。“墩”虽然半边已经坍塌,但仍然孤独地站立着,遥望四周。我循着它的视野可以在广阔的天地之间给古城勾勒出这样一个坐标:东面,是扁都沟,如果有部队出现,很远就能够发现,东南有一座位山,名为紫螃山,山上有雷祖庙,系明代建筑。当初,江淮一带士兵戍边垦荒,后来,迁移家属来此定居,为表对家乡的思念,便在南边的山头上建筑神庙,也在情理之中。这个山名也在草原深处别具特色,因为这里不产螃蟹,当然就想象不出它的样子,只有迁移来的南方人看见这山有点螃蟹样子,各种复杂的情感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就把这样一座大山命名为“紫螃山”,以解精神之渴。古城的西边,就是长岭坡,西沟河就是从里流出,环绕城南。据说当年河上有水磨,城里人出来磨面,如果晚于城门关闭时间,就只能从西边的水门进城,这种风俗一直保持到解放前。古城西南的山名为洪和山,又叫红桦山,前者与古城初建时的名城同,后者得名是因为山上曾经长满红桦树,明朝修葺古城时,砍树烧了城墙砖。古城之北,也是唯一在城里的山,叫凤凰山。问得名原因,尕王说因为山的形状像凤凰。 古老的洮州卫城就静卧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中。
 墩坡山上的烽火台
 从城内仰望墩坡山上的烽火台
 2007年9月24日下午,我坐在城墙上
 傍晚,烽火台像一位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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