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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小风一吹确实很冷,可是我们依旧快乐着。我想,我们都是闷骚的典范,外表冷漠,内心狂热;
我们就是浪漫主义者,我们就是不可救药的理想分子,我们就是简单傻傻的混混,我们就是想用我们自己的点滴做着我们想做的事情,说我们想说的话,不被人理解那又怎样?我们自己享受着就好了;
也许远离了城市的繁华,走在这样的峡谷里面真的很可以和自己对话。

这里没有拥挤汽车的嘈杂堵塞,有的是马匹经过时留下的铃铛声;

这里没有惺惺作态的职场厮杀,有的是淳朴放牧人相视而笑的温暖目光;

饿了,我们吃着敏捷如猴子般的老不为大家摘的野果子;

渴了,在溪边喝着泉水,清洗着善良老乡给的党参。

这是什么样的生活?我们放肆的笑,我们无忌的闹,我们在赤壁幽谷里自然的流露,夸张地表现,我想如果不是天气太冷,我绝对要天体,天生我材,何须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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