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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盛大的舞会,策划者只是设计了开始,没有考虑到曲终人散的结尾或者猜测为没来得及?石林则依着黄河的弯转,藐着黄河的水流,这个场面保持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兴奋,一看就是飞逝而去的千万年啊,千万年。老龙湾像一条长长的、波光粼粼的跑道,黄河拍打着细浪,从耸立的石林中,陡峭的岩石旁流过去,固执地向干涸遥远的北方挺进。风吹过,水涮过,千万年的岁月,灵动和冥想,一路歌舞狂欢。突然一刹那就是永恒。停在那里回转的头型,飘飞的发丝,闪逸的裙裾一下子被动结了,面目间的笑意还没有来及抹去。假如有一天,您也来到石林,是否会为这一片晴朗而辽阔的天空下毫无造作、天然凝就的灵魂而感动和震撼?大自然的神笔飞扬,你纵然放开想象,驰骋神思。望尖锐或圆锥状的山峰,基部相连的簇状,是石林发育地貌形态。只要能够联想到的物象,毫无例外活生生矗立在你的眼前,仰观景慕,活灵神现;你没有想到的也一幕幕向你袭来,目不暇接。山峰如聚,峰岭沸腾了一般,黄河石林以它非石非岩的特质,在这块土地上托起一个立体的神话。雅丹、丹霞、峰林为一体的地貌奇观写意了恢弘的场景,刀锋拥挤,千军涌动,万马奔腾,这俨如一个拼杀的战场,风行走其间鼓动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它不再是一个夸张的舞台,场面不再是一个宏大的舞池。穿越石林,我们不自主地感知黄土高原的阳刚的躯身,缄默的神态,坚毅的面容,它在风雨中矗立,日复一日,从不愿放弃对大地的眷恋,对太阳的向往。
究竟是风剔刻了,还是水涮铸了这样的景观?凌起的那样刚强凌厉,飘散的又这般呼拥静美,刚柔相济。连缀的危峰多么像板梳的齿,背负厚重的黄土,声张出要梳理高远蓝天白云的梦想。风在梳齿间流走,摩挲着发出一种沉闷浑厚的音响,顿感激凌励志,可是这感觉却被踩在脚下河道里的砂子全部吸收,人们无疑感受在钢棉、利钝、峰川的互为矛盾里。林峰百丈,直须仰视。不停歇的风在峰隙间迂回,把峰林打磨的光滑圆满奇特。风还可以在岩体上钻出诸多洞穴,方圆各异,风姿万方,引人遐思联翩,浮想联翩。还有一些峰林如在水中一样流淌的那样柔软,那样多彩多姿。 [1] [2] [3] [4] [5] [6] [7] [8]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