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者,大也;煌者,盛也。千百年来,敦煌立于西北的辽阔大地上,静观风云变迁。这里既是古丝绸之路上的璀璨明珠,也是黄沙深处孕育出的文化绿洲。千年风沙未曾抹去她的传奇,反而为她附上了一层温润而静默的诗意。
角声吹彻梅花,胡云遥接秦霞。白雁西风紫塞,皂雕落日黄沙。——杨慎《敦煌乐》(明代)

图片来源:敦煌市文体广电和旅游局
此诗以数笔勾勒敦煌边塞的苍茫与壮丽,气象恢宏。角声悠长,云影翻卷,西风卷雁、落日沉沙,大漠的辽阔与孤高尽显其中。诗人以“紫塞”“黄沙”等色彩化意象,描摹出敦煌独有的塞上画卷,苍凉与雄阔并生,寂寥与豪迈同在。
敦煌位于河西走廊西端,北接沙海、南望祁连,置身大漠苍穹之下,千里风沙与万仞天幕在此交汇。昼夜分明、色彩强烈。因其地势开阔,落日与云霞格外壮美,加之风向稳定,迁徙的白雁常于秋季汇聚于此,“白雁西风”成为千年不变的景象。诗中“皂雕落日”既是现实景观,也是大漠西风猎猎的象征,显现出敦煌最鲜明的自然气质——空旷、明烈、浑然天成。
锦缥细展墨花翻,河东二柳敦煌索。——王惟俭《岁暮赠新安吴用卿》(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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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中所言“敦煌索”,映照了敦煌古代盛行的写经文化与文书艺术。诗人借宝物、书画、金石的流转,描写敦煌珍奇艺术的典雅与厚重,显现出其深厚的文化积淀与人文价值。
敦煌之所以能够被称为“人类文化宝库”,不仅因为莫高窟壁画的绚丽奇绝,更在于它自汉唐以来便是文献与艺术的汇聚之地,是丝绸之路上东西文明交融沉淀的中心。无论写经、石刻,还是漆盒、壁画,其构图精妙、纹饰华丽、工艺精湛,皆呈现出独一无二的匠心之美。王惟俭诗中的“墨花翻”“敦煌索”,象征着这座荒漠绿洲孕育出的灿烂文化。
敦煌壮士抱戈泣,四面胡笳声转急。烽烟断绝鸟不飞,十一年来不解围。——曾棨《敦煌曲》(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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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她的命运,是千百年来兵家必争之地。诗中“鸟不飞”并非夸张,而是对大漠荒芜、战时绝境的双重写照。那是天地寂静到极点、生命濒临尽头的真实场面。敦煌的壮阔,不仅在于城池的厚重与壁画的宏伟,更在于这座城市曾面对死亡与毁灭时所展现出的千年未改的守望与坚韧。
敦煌太守才且贤,郡中无事高枕眠。太守到来山出泉,黄砂碛里人种田。敦煌耆旧鬓皓然,愿留太守更五年。城头月出星满天,曲房置酒张锦筵。——岑参《敦煌太守后庭歌》(唐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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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描写的是大漠深处的繁荣与安宁。太守才德兼备,勤政爱民,百姓安居乐业,荒漠之中竟呈现出“可耕可居”的景象。城头月白风清,厅房之内歌舞承欢。岑参以典型的边塞豪放风格,将敦煌描绘为“荒沙中的桃源”。
祁连山的雪水顺自然冲沟南下,汇入泉眼与渠道,使沙漠生水,农田得以在沙砾间铺展。井渠纵横、灌溉有序,荒漠因此化作沃土。夜晚的星空因空气干燥而极其明亮,旷野之上“星满天”,岑参在诗中所记录的,不只是城市的繁盛,更是人类在极端地理环境中以坚韧与智慧书写的文明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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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肉黄面是敦煌最具代表性的特色小吃,由筋道黄面搭配炖煮驴肉煮成。汤汁鲜香,肉质细嫩,口感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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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羊焖饼包括羊肉和面饼,饼薄筋韧,汤汁浓郁入味,是敦煌独具特色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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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皮水由李广杏干熬制而成,味道酸甜适中,清凉解暑。是敦煌街头、景点及市场上随处可见的传统饮品。
敦煌是一座在沙海中孕育光辉的城市,独特的地貌与千年丝路文明在此交织,留下无数珍贵的文化印记。循着古诗的步伐走近敦煌,你会发现这片大漠深处依然流动着生命与艺术的脉搏,蕴藏着无尽的想象与魅力。(资料来源于网络 整理:王蕴琦)




